2017-10-15 字号:

摘要: 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晴 初秋的夕阳,已没有了夏日的那份火辣。不温不热的余晖下,远处的山,近处的水,都变得迷离而温馨,唯有眼前的这栋楼,依然庄严肃穆。 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的今天,我也将会是这里的一员。 这是我多年的梦想,也是我长久以来奋斗的目标...

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晴

初秋的夕阳,已没有了夏日的那份火辣。不温不热的余晖下,远处的山,近处的水,都变得迷离而温馨,唯有眼前的这栋楼,依然庄严肃穆。

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的今天,我也将会是这里的一员。

这是我多年的梦想,也是我长久以来奋斗的目标,而它,终于离我越来越近。

但眼下还不能太乐观,因为每一次的换届选举,都好似八仙过海,人人都在各显神通。

为了这次选举,前不久我已亲赴北京,凡是能动用的关系一个都没敢落下,就连久未联系的发小、闺蜜、甚至连蓝颜都全被我用上。

唉,提起蓝颜这档子事,我至今仍是哭笑不得。那晚给他送礼,在慌乱中我竟将酒店的房卡送给了他,结果……

也许一切都是天意,送错的房卡,竟续上了我和陆峰的旧情,当他用我给的那张房卡打开“帝豪酒店1601”房后,如干柴烈火的我和他,顷刻间将我们之间红颜、蓝颜的关系击得粉碎。

一张房卡将大权在握的陆峰卡住,对我来说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从此,在临淮县,我的腰板也直了许多。http://www.zyrxfc.com/4957.html

不过,虽有陆峰这张王牌,但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小心驶得万年船”,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出岔子。

姚倩、萧雨,这两个人是我此次竞争的对手,这个消息我是从陆峰那里得到的。虽然他没有直截了当地说,但他在我枕边提起过这两个人的名字,聪明的我,难道连这么明显的提示还不明白么?

我将这两个人做了详细的对比、分析后,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这次我想完美胜出的难度有点大。

因为在我们临淮县,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可谓是势均力敌。但某些方面她们两人比我强,虽然我也有她们望尘莫及的地方,比如我正值年富力强的年龄,我泼辣干练的工作作风,正所谓各有千秋吧。

 

资深美女姚倩

姚倩

她是我的头号对手。虽然年龄不占优势,但综合实力却对我构成很大的威胁。她在我们临淮县的人脉关系网很密很庞大,这也是我所不能比拟的。

她最近频繁地出没市府大楼,进一步证实了我的判断。我连续三天在这里散歩,都看到她袅袅娜娜地从这栋楼里出来。离得远,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那款款碎步中,可以断定她是喜悦的,是满意的,那步履,俨然是一个胜利者才有的。

她长相甜美,皮肤娇嫩,身材曼妙诱人,不要说在她同龄人中引来羡慕嫉妒恨,就是我这个比她小一轮的人和她站在一起时也不禁惊叹老天对她宠爱太多。

前几年的一次扶贫活动中,我和她在一个小组,她是组长,我是副组长。她的工作能力很强,业务水平更高,思维敏捷,口才绝佳,手里的那支笔更是辛辣有劲。

那一次短暂的共事,我也彻底地暴露在她的面前。她常常注视着我说:“不错的妹子,有姐当年的影子呢,我喜欢!”

组里的同志们都说我俩像一对姊妹花,说临淮县机关里出了我们俩,男同胞都被比下去了。

我俩只是笑笑,官场的事又岂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特别是女干部,哪一个不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眼下她在县老干部管理局当头儿,整天和一帮老领导们打交道,身上更多了一些成熟和稳重。但咱们临淮人依然在背后喊她的外号——妖精,她也知道,却只是莞尔一笑,不恼不怒。

她的网名就叫“千年小妖精”,噗!真佩服她,还觉得自己不够老么?居然叫“小妖精”,还想迷到谁呢?也不想想自己都什么岁数了?

她的岁数,决定她只有一届的任期。这要是换作我,早就偃旗息鼓,不参与任何竞争了,可她,却跑得比谁都起劲。

望着暮色中姚倩那窈窕的背影,我真恨不得走上前去问她:“你能弃权吗?不再和我较劲好吗?”

萧雨

萧雨,80后,华南大学研究生毕业,前几年参加公务员考试一举夺冠,进入我们临淮县的政法系统。

她和我交往不多,但她在临淮县的名气很大。她不但经常利用节假日到贫困地区帮助孤寡老人,还资助了十几个山区的孩子上大学。

她拥有美好的容貌,青春、活泼,多次在市和省电视新闻中亮相,有“临淮玉女”的雅称。

每次见到她时,我都会言不由衷地对她夸个不停。我很希望我家土豆今后能找一个像她这样优秀的女孩。

可是,这次选举,她像一匹黑马,强劲地冲进了最后的决赛。

想到这两个超级强大的对手,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感觉寒意渐袭,如这越来越浓的秋。

尉迟琳媛

我,尉迟琳媛,土生土长的临淮人,毕业于北京一所名校。因夫家在临淮有背景,故在多年前,舍弃了前男友陆峰,回家乡端起了体制内的铁饭碗。

刻苦、钻研、严谨、勤勉,是我一贯的作风。

土豆还小的那几年,我积极服从组织分配,在距临淮县五十多公里外的石头镇当了五年的挂职干部。调回到城里后,经过好长时间的修复,才和土豆又建立起了良好的母子关系。

这一切,我都毫无怨言,干工作嘛,个人作出点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再说那几年在基层的锻炼,为我在临淮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上一届的选举中,我终于成了县领导班子成员中的一员,也是临淮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县长。

想跻身市领导班子是我的人生路上的一大规划,我为此做了大量的工作,无非是想击败对手,如愿以偿地取得胜利。

唉,历来官场多凶险,一轮轮的较量,如同深山老林里的一场场弱肉强食的厮杀,残忍而无情。


夜深了,我依然难以入睡,过几天就是公布名单的时候了,可是,组织上竟没有找我谈话。我觉得有一些不妙,难道姚倩和萧雨的活动力度比我还大?

我拨通了陆峰的电话,他很兴奋,撩人的话在我的耳边像火一样滚烫。

我说,心情不好呢!感觉这次没戏了。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他说:“媛媛,我正准备告诉你,不要失望!看淡些吧,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什么?你是说人员已经定了,是我们三人中的谁?姚倩还是萧雨?”

“都不是,是从上面空降来的一位女同志,叫郝晓风,过几天会公示的。她是水利专业人士,很适合临淮当地的实际情况。希望她的到任,能给当地的水利建设拿出一些好的方案……”

“不是姚倩和萧雨?那她俩这段时间不也是白忙活了,哼!拼命地和我较量!”我气呼呼地抱怨这两个被我列为重点竞争的对手。

“没有谁和你较量呢,是你自己想多了。”陆峰为她俩向我解释,“姚倩辞职了,她要移居到她儿子那里去,这段时间她一直为辞职手续奔波,你误解她了!”陆峰的消息比我灵通多了。

“至于萧雨,人家的姿态更高,她主动放弃竞选,一再申请到边远的石头镇工作,已获批准。”陆峰对萧雨赞不绝口,“媛媛啊,我从来不过问临淮的事情,这次为你破例了一次。只是没能帮到你,但你目前的岗位不是挺好的吗?进了市里,你会感觉压力更大,一个女同志……”

陆峰还在电话那端耐心地开导我,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头脑里却全是“郝晓风”的影子。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背景?有美貌?还是……

我打开电脑,输入了她的名字,我知道,在临淮,我和她之间的较量已经开始了……